有没有荆行写的小说推荐? 鹿鼎任我行已完结版全文章节阅读 

时间:2019-06-11 00:51 /灵异悬疑 / 编辑:李默然
主人公是韦仁,索额图,小桂子的小说是《鹿鼎任我行》,是作者荆行最新写的一本灵异悬疑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“恭喜!” 众人跟着纷纷道喜,

鹿鼎任我行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字数:约21.9万字

预计时间:约4天读完

《鹿鼎任我行》在线阅读

《鹿鼎任我行》试读

“恭喜!”

众人跟着纷纷道喜,韦仁忙回礼答谢。说话间,众人簇拥着韦仁进了庭院。到了正厅,厅内早已摆上宴席。宾客们谦让片刻,便纷纷入席。于是,席上杯碟交错,席旁丝竹环绕,倒有些大家豪宴之象,好不热闹!

时近戌中,众人是酒足饭饱,尽兴而去!

韦仁已经是七八分醉意了。他送走客人,洗脸漱口后,端坐在大厅上,有婢女送上香茶。这时,纳言库要召集全体下人拜见老爷。他喝了两口浓茶摆手道:“纳老,本老爷今日高兴,酒有些喝多了!从即日起,你就是大管家,这里是一万两银子你先拿着使,不够时老爷再给!另外,给府中每个人打个赏,都沾点喜气!”韦仁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包交个纳言库。

“是!奴才谢老爷恩典!也替下人们谢老爷赏!”纳言库跪下磕头谢恩。

“好!今日大家都辛苦了,都散了吧!来人,带本老爷去安歇。”韦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旁边有两名小婢女忙上前扶住他,送他入后楼。望着韦仁离去的背影,纳言库的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。

韦仁确实醉意朦胧、头昏眼花了,他不知是怎么上的楼房。懵懵懂懂间,在闪烁的烛光下,他见到一张俏艳的玉脸,但觉甜香入鼻,沁人心脾。一个女子,腰肢柔媚,似风前杨柳纤纤;体态风流,如雨后轻云冉冉。一双眼秋水低横,两道眉春山长画。白雪凝肤,而鲜艳有韵;乌云挽髻,而滑腻生香。玉莲款款,行动不尘;玉质翩翩,过疑无影。莫言婉转都堪爱,更有消魂不在容。韦仁只觉得又入神仙梦境,待那娇人儿伸手想要扶他时,韦仁早已挣脱搀扶,手臂合抱将女子拥入怀中。“啊!”怀中女子低声娇*了一声,微微挣扎一下,便温顺地倚在他的怀中。韦仁兴致勃勃地拥着她向内走去。

服侍韦仁的这些婢女都出身于大户人家,对于这些早已习以为常,而且甚懂规矩。她们立刻离开房间合上门,侍立在门口伺候着。不一会,她们便听得屋内传来沉沉地喘息声,间或夹杂了女子低低的似喜似泣的吟哦声,二女顿时玉脸绯红。原本她们以为老爷是位宫人,应该在哪方面是……谁知里边的女人的声浪却是此起彼伏,一浪高于一浪!让门外二女竟然是双腿紧夹,腿肚发软。

许久,屋内方才平息安静下来。二女这才松了口气,相互间不由得对视一眼,便飞快地转过头去。又过了好一会儿,听得里边窸窸窣窣一阵后,房门打开出,只见露出云髻偏乱,面颊红润如霞,眼波媚如春波的玉脸,娇声道:“你们退下吧!老爷不要伺候了。下楼去,将管家请上来!”说完,立即将房门关上。

不一会儿,纳言库急急忙忙上了楼。“敏珠!是我。”房门打开,纳言库进了屋,房门又飞快地关上了。二楼的灯亮了很久……

第二十九回 小楼春开府今安身,玉蝉现旁置暂放饵

一夜就在癫狂中过去。当窗外啁啁啾啾的麻雀声传入耳中,韦仁醒来时,窗纸已经透着刺眼的白光。烛台上的一对红烛,也只剩摊下来的残迹。“又是一场好梦!”韦仁觉着这是这段时间来,最真实的梦了。以致于他在梦中按照胡宫山所教的方法施展了“紫清双修秘法”,果然是妙不可言。醒来时,但觉得精神气爽,根本没有酒醉后的不适。丹田之中却是真气充沛不已。

韦仁一掀被子,正准备起身。突然听身边一声娇*。他转头一看,顿时大吃一惊:只见身边躺着一个女人,长发散落于床头,而暴露在阳光和韦仁眼前的是,羊脂白玉一般的赤裸娇躯,上下闪着玉色光泽。高耸入云的酥胸,平坦娇小的小腹,绒绒玲珑的丘壑……此刻,一双娇媚如波的秀眼,正娇滴滴地望着自己,小嘴樱红娇声道:“老爷早安!贱妾敏珠给老爷请安了!”说着,敏珠起身在床上给韦仁跪拜行礼。随着身子的起伏,她的胸口是一阵阵的波峰汹涌!

“你都知道了!”韦仁拼命克制着自己小腹之下涌起的热流,问道。敏珠抬起头,目光扫过老爷胯下的雄风再起,不由得又是一阵春意盎然。她低声“嗯!”了一声道:“贱妾必当守口如瓶,请老爷放心!”。“好!不然的话,后果……”韦仁用手托住娇嫩的下颚,紧紧盯着女人的眼睛,笑眯眯地说道。女人在他的手掌中点了点头道:“老爷是贱妾的再生父母,是贱妾以后的依靠!敏珠不会泄露的!”说话时珠泪已从眼眶里溢出。韦仁见状伸手将女人的身子搂进怀里,低头向她的眼角……真个是风情毕露,轻盈旖旎。屋内又是好一阵春歌浪曲!“晨曦偷展纱窗绿,小桃枝上留莺索。花嫩不禁抽,春风卒未休。千金身巳破,脉脉愁无那!特地嘱檀郎,人前口谨防。绿窗深仁倾城色,灯花送喜秋波溢;一笑入罗帏,春心不自持!雨云情散乱,弱体羞还颤。从此问云英,何须上玉京。”

韦仁品尝云雨甘如怡,乐不思蜀。虽有韦仁亲授“紫清双修秘法”,但是敏珠娇嫩的身躯那抵得韦仁的鞭挞,加之,也怕事情败露,韦仁只好在敏珠的连连哀求下,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她的身子。敏珠强起身为韦仁穿戴好衣裳后,实在支撑不住,身子倒在床上,不一会儿便睡着了。望着床上的海棠花姿,韦仁不由得怜惜地为她盖好锦被,低头亲吻了一下,这才离开房间,下得楼来。

众人见他下楼,纷纷与他行礼。在婢女伺候下,他漱口梳洗完毕后,用完早餐。纳言库领路来到书房,向他汇报前段时间经办的事情。首先,他汇报这栋院落购置开销白银六千六百两,更换、添置家具、生活物品开销白银两千一百三十六两,购买男仆八人(其中,男仆有门房一人、厨师一人、杂役四人、小厮二人)、女仆四人(其中,中年、年少的各二人)开销白银八百三十五两,共计开销白银九千五百七十一两,这笔钱都是由昨日的客人们共同出资作为贺礼。说着将手中的账簿及礼单交给韦仁。韦仁将账簿略略的看了一遍便放在一旁。他认真地看了礼单,发现其中有三个陌生的名字:范三拔、王静肃、靳凯华。韦仁指着这三个名字,看了看纳言库。纳言库急忙走到他的跟前低声道:“他们是‘玉蝉会’派来的代表。”

“喔!都是能主事之人吗?”韦仁放下礼单,端起茶盏抿了口茶道。

“这是‘玉蝉会’八大皇商第二代的代表,也是目前八大家主事人的代表。”纳言库回答道。

“这‘八大皇商’是怎么个事?你给我细细道来。”韦仁问道。

“八大皇商”指的是,在明朝末年,当时,居于东北的女真族开始军事扩张,由于和明王朝的敌对关系,他们所需要的军事、生活物质,只能通过张家口的贸易市场获得,也就是以张家口为基地运转过去,范永斗和其他七家商人就开始做这方面的生意,“与辽左通货财,久著信义”。后据道光年间的《万全县志》记载:“八家商人者皆山右人,明末时以贸易来张家口。曰:王登库、靳良玉、范永斗、王大宇、梁家宾、田生兰、翟堂、黄永发,自本朝龙兴辽左,遣人来口市易者,皆此八家主之。”由于八家商人为清王朝的建立作出了贡献,所以清朝定鼎后,顺治帝没忘为入主中原建立过赫赫功业的八大商家,在紫禁城设宴款待,并赐给服饰。顺治还要给他们封官赏爵,八大商家受宠若惊,竭力推辞。于是,顺治便将他们封为“皇商”(籍隶内务府)。范永斗被命主持贸易事务,并“赐产张家口为世业”。其余七家,亦各有封赏。

从此,范永斗等取得了别的商人无法享有的政治经济特权。其中,范永斗不但为皇家采办货物,还借势,广开财路,漫天做起买卖来。他除经营河东、长芦盐业外,还垄断了东北乌苏里、绥芬等地人参等贵重药材的市场,由此又被民间称为“参商”。转眼,范永斗成了拥有数百万之富的大皇商,为八大家中之佼佼者。

纳言库在盛京是就与范永斗有过交集,相互间有数次非常愉快的合作,对双方的为人处世、经商手段均互相钦佩。后来,不知鳌拜用了何种手段,将“八大皇商”攥在手里,秘密成立了“玉蝉会”。纳言库知道被鳌拜选定为“玉蝉会”总执事后,才知道事情的原委。

自从鳌拜被擒后,“八大皇商”当家之主整日人心惶惶。他们派人四处打听消息,得到的均为模棱两可的消息。直到纳言库出现后,在了解“玉蝉会”的秘密并没被朝廷所知,只是掌握在韦仁个人手里,这才稍微放下心来!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,“八大皇商”这才派现在主事之人亲自上门打探。谁知正好遇上韦仁乔迁新居,原本他们是要重礼相送的,但是没想到,在那里竟然会遇到康亲王、索额图等重臣前来祝贺。这让他们真正知道,当前这位小太监的能量之大是不容轻视的。当夜由于韦仁醉了,他们没来得及与韦仁见面。第二天便派人送来请帖,邀请他到京城有名的戏园子“广和楼”听戏。

纳言库将烫金请帖递上交到韦仁手中。韦仁接过后,看都没看就把他丢在桌上道:“你去告诉他们,本总管现在还没空见他们,‘玉蝉会’的规矩暂时不便,一切照旧。所有的事务由你全权负责。另外,还有一句话,不要和本总管耍心眼,否则后果自负!过段时间,待本总管空闲之时,必然有话要讲、有事交办。到时必定给大家一个双赢双利的结果!”

“是!老爷。”纳言库见韦仁将“八大皇商”晾在一边不理睬,同时又在他们头上吊上一个诱饵,手段确实高明。纳言库心里不由得对这位小老爷佩服起来,连忙将原本心中的那点轻视的心思收敛起来,恭声答道。

“另外!敏珠想必把一些事告诉你了,我提醒你一句,皇家事是天机不可泄露!”韦仁正色地警告道。纳言库听了连连点头。

“敏珠以后便是我的人,按礼数,你是我的岳父。不过目前,我的身份不容泄露,等合适的机会,我必定给她一个名分。这是你们父女的的卖身契,现在我把它交还你。”说话间,韦仁拿出卖身契交个纳言库。

纳言库抖动着双手接了过去,跪下磕头哽咽道:“多谢老爷恩典!多谢老爷恩典!”

“好!起来吧。这院子以后给敏珠了,你看她还要添置些什么?就帮她添置些,不要怕花钱!”

“多谢老爷!”

“好了!我马上要回宫了。等敏珠醒来,你告诉她,以后得空老爷再来看她!”说完,韦仁换上太监服饰回宫去了。

从那以后,除了有时在上书房中侍候康熙,向康熙定时汇报都知监和西山训练营的事项外,除了定期到钱市胡同听纳言库汇报“玉蝉会”的事,看望纳言敏珠外,他其它空下来的时间便专心练功。

现在康熙每日勤勉朝政,也没时间君臣博弈了。韦仁身份、地位骤然提升,原来如温氏兄弟、平威、老吴等赌友也不敢与他接近了。至于他们欠他的赌债自然也就被他一笔勾销了。那尚膳监的事务,自有手下太监料理,每逢初二、十六,管事太监便送四百两银子到韦仁屋子里来。这时索额图早已替他将几万两银子分送宫中嫔妃和有权势的太监、侍卫。在宫里,韦仁虽得康熙的宠幸,但是他为人十分亲和,与往日并无什么不同之处,因此,他在宫中众口称颂,人人见了他都笑颜相迎。而苏麻喇姑由于太皇太后年迈,身体状况时好时坏,根本离不开慈宁宫,因此二人也没有过会面。这段时间,皇太后好像把韦仁忘了,也没有找过他的麻烦,他也不会去招惹她。

第三十回 逛天桥义救青猴,走破庙恩施丐娃

“酒旗戏鼓天桥市,多少游人不忆家。”天桥,位于正阳门外。有汉白玉石桥一座,三梁四栏。桥下为由西向东的小河龙须沟。因明清两代皇帝祭天坛时必经之路而命名天桥。其范围包括正阳门大街,经东西珠市口而南,迄天坛坛门之西北,永定门之北地区。“天桥者,因京城百姓会合憩息之所也。入其中,而北京之社会风俗,一斑可见。”

这一日,天桥十分热闹。有许多艺人“撂地”。所谓“撂地”就是在地上画个白圈儿,作为演出场子,行话“画锅”。锅是做饭用的,画了锅,有了个场子,艺人就有碗饭吃了。天桥的杂耍表演是一大特色,不但项目繁多,而且技艺高超。你看这边有人在拉弓。拉弓用的弓是硬弓。艺人表演前,请旁观者中力气大者入场试拉。试拉者憋得脸红脖子粗,最多只能将弓拉开一半。艺人将弓入手很轻松地将其拉开,接着拿上两张弓,弓箭步一撑,双臂较劲,开了!然后是左右开弓。下面还有三张弓、四张弓。再看那边是耍中幡。中幡由竹竿制成,高约三丈。竿顶有红罗伞,伞下挂着一面绣字的标旗。表演者将竿子竖起托在手中,舞出许多花样:或将幡竿竖于一个肘弯处,用力将幡竿颠起,用另一个肘弯接住;或用后脖窝、脑门接住;或用单手托住竿底,反腕将幡竿移到背后,再将竿抛起到前边,或用肘弯或用肩头将竿接住。最难的一招是将竿抛起,用下边的牙齿接住幡竿底部一个边,还要让它仍保持直立的姿态。观众最多的是硬气功表演。你看这几位表演的是“油锤贯顶”,只见艺人头顶一撂青砖,另一人用油锤猛击砖,将它们击碎儿毛发未损;接着是“睡钉板”,即将钉尖朝上的木板平放地上,艺人脱光上衣,仰躺在钉板上,胸前放一块石磨扇,另一人用大锤敲击磨扇,将它打碎,而表演者前胸后背均无恙;还有“崩铁链”、“捋铁条”、“咬铁条”等。崩铁链,就是用铁链将艺人上身紧紧捆住,然后运气将铁链崩断。捋铁条,就是将手指粗细的一根铁条弄弯,放在火上烧红,然后用手将它捋直。咬铁条,就是把一根筷子粗细的铁条烧红,然后把一头放在嘴里一段一段地把它咬断。

天桥上,韦仁在李三清的陪同下正在到处闲逛。今日难得偷闲,韦仁在前世也曾到天桥逛过,确实热闹。到了这里,他一直想看看古时的天桥的情景,一直未顾得上。现在走进天桥,发现这里远胜于前世。

两人边走边逛、边吃边看。正走之间,忽听得身后一阵人声喧嚷,夹杂着喊打声和小孩子的哭骂声。回转身看时,只见一个十三四岁蓬头垢面的毛头小子从人堆里挤出来。左手捧着一张葱油饼狠撕猛咬,右手正急急忙忙地将数张饼子往怀里塞。后边一个像擀面杖似的瘦长个子挥着一根捅火棍,边喝骂着“抓贼啊!抓贼啊!”边追赶。

前面正好有一伙地痞、无赖正在嬉闹。为首者闻到呼喊声,回头一看逃跑中的小子,脸上立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奸笑。只见他猫着腰,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悄然蹭过去,见逃跑的小子过来,突然一伸腿。那毛头小子这时正回头看身后的情形,根本没有注意脚下,顿时被绊到在地。

“好小子还很滑溜啊!这回被老子逮住了,看老子这么收拾了!”那摊主拽住那小子的衣领,举起手中的捅火棍作势要打。旁边的无赖地痞们顿时轰然起哄道:“打死他!打死这个‘青猴子’!”这时,从人群的那一边钻进来七八个小乞丐,一部分人护住“青猴子”,一部分去用力去扯摊主的手,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丐跪在他的面前,连连磕头哭道:“老板!求求你放过猴哥哥吧!莲子姐生病好几天了,我们都饿了三四天。猴哥哥是为了我们,这才偷饼的!求你了!”

周围的人们原来只站成一圈,远远地看热闹。如今见小乞丐们这可怜的模样,便纷纷七嘴八舌地帮忙求情,那摊主手举着捅火棍见这架势,愈打不忍心,愈放又不心甘,真是左右为难、骑虎难下。韦仁见状挤到跟前前,笑着劝道:“老板,你看这样会不会,他能吃你多少东西,拿了你多少东西,你看多少钱,这钱我出。杀人不过头落地,这事便这样算了,好吗?”摊主见有人出面出钱,正好借坡下驴。他见韦仁虽衣着不是十分华丽,但是也是清秀爽朗,值得信任,忙松开拽住少年的领口的手,拱手道:“少爷心地善良,小人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。看在少爷尊面,今日之事便了了。小子,算你命好!可得好好谢过这少爷。”说完,从李三清手里接过钱便离开了。众人一见事了了,也就自行散去。只有那伙地痞无赖在一旁悻悻着久久不愿离去。

得救后的少年跪倒在地磕头道:“请教恩公高姓大名,此恩青猴儿日后必有一报!”

韦仁听得这小乞丐竟然出言不一般,心中突然一动,伸手将少年拉了起来道:“些许小事不足挂齿!小兄弟,刚才听这个小妹妹说,你们已经饿了几天了,你们还有一个姐姐正生着病对吗?”

没等少年开口,那小姑娘接口道:“是的。少爷,我莲子姐已经病了好几天,她是为了我们才累到的。少爷您发发慈悲,救救我莲子姐吧!”小姑娘说着说着眼泪水又流出来。旁边的其他小乞丐见状,也纷纷在韦仁面前跪下求救。那少年也跟着跪下。

“好!好!本少爷答应帮这个忙,大家起来吧!”韦仁原本见他们可怜就打算帮助他们的,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。他向少年问起了他们的情况,原来年前因暴雨成灾,河北沧州突发洪涝灾害,造成百姓房屋倒塌,成百上千人死伤,许多人无家可归。他们这十几个小孩原本是在同一家私塾读书的,洪水来的时候,他们的先生,也就是莲子姐的父亲,将他们送到附近的高地,便回家去救自己的妻子,谁知确实一去不回。等到洪水退后,莲子带着孩子们回到村里,发现整个村子里的房子全倒了,大多数家里的人都不见了。有亲人被领回去,余下的孩子们家园没了,亲人没了,个个是哭天抢地,整个是天昏地暗,这时,舒玉莲记得父亲临走时的交代,一定要一个不少地带好这些孩子。于是,她决定带着这些孩子,一起去北京城投奔自己唯一的舅舅。她们千辛万苦一路上一边由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打零工,要不就乞讨。就这样,她们吃着残羹剩饭,一步一步地走到北京城。谁知,莲子的舅舅早在年前便举家离开了京城,随着主人家到南方去了。

真是“屋漏偏逢连夜雨”!莲子只好带着孩子们四处流浪,好不容易在天桥附近找到一间破庙安顿下来。由于孩子多,加起来一共十五个,大的十四岁,小的只有七岁,只靠着莲子一个人刺绣赚得钱远远不够维持生计,莲子只好又去揽了些洗洗涮涮活,加上大一点的孩子出去打点零活,小一点的孩子出去乞讨,这才勉强度日。莲子对孩子们要求甚严,严禁他们与街上地痞无赖厮混,不得干小偷小摸的事情。莲子也只有十七八岁,在家时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那曾吃过这些辛苦。这一路来京城,原本是靠着一线希望而来,谁知最后还是“竹篮打水一场空”。她心里的那股劲早已卸去一半,加上这段时间操劳过度,这病一发便不可收拾了。这才有了今天之事。

韦仁又让李三清给那少年一些钱,要他再去买些稀饭、食物带回破庙。少年接过钱,便带了几个大一点的小乞丐离开了。

在其他小乞丐的带领下,韦仁来到了破庙。韦仁在破庙前停下了脚步,在李三清他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,待李三清点头行礼后离开后,他才进了破庙。

破庙不大,而且十分破旧。不过走了进去,里面却是比较整洁。只见,一个稻草铺就的地铺一个挨着一个,整整齐齐的。那些从外边进来的孩子,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乞丐服脱了下来,然后重新换上其它的衣衫,虽说这衣衫也不是很好的,但是它们都体现一个词“干净”!接着,他们又重新出去,在庙门口的一个水缸里打水依次洗手。韦仁暗自点头,看来这莲子姐不简单。

小姑娘洗完手,便带着韦仁走到最里端一个垂着破蚊帐作帘子的地方。掀起蚊帐,只见地上的铺上躺着一个少女。少女此刻正昏迷着,苍白的脸上正冒着虚汗,紧闭的双眼上柳眉如烟此刻紧皱着,修长挺拔的玉鼻张合着,下面一张小巧的朱唇。好一个秀美的姑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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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鼎任我行

鹿鼎任我行

作者:荆行 类型:灵异悬疑 完结: 否

书名:鹿鼎任我行 正文 第一回 天崩海啸失身形,鹿鸣心茫现惊魄 据日本《朝日新闻》报道:2011年3月11日,日本于当地时间11日14时46分发生里氏9.0级地震,震中位于宫城县以东太平洋海域,震源深度20公里。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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